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 http://bdf.4015858.cn!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 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苗疆蛊事

      黄士荣 38794万字 74963人读过 连载

      钓鱼的日子前言 我的户外生活是从钓鱼开始的,在出国9年里生活最杂乱无章的时候,是那些个坐在湖边看日出日落的日子给了我一片呼吸的空间,让我坚持梦想,没有被现实一波波的挑战给淹没。本来抱着以图片为主的打算整理这个帖子,但是没想到一提起笔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对那些等着看照片的驴友们道个歉了,这么多的字写出来不发有点对不起自己。大家忍耐着先听我啰嗦吧,要知道苦尽甘来,熬过前几楼枯燥的文字,照片会有的,视频会有的,甚至3点式艳照也不是遥不可求的。。。目录引子-------------------------------------2楼-3楼https//bbs.8264.com/forum-redirect-goto-findpost-ptid-1692701-pid-29065835.html第一季 橡皮艇---------------------------------4楼-35楼https//bbs.8264.com/forum-redirect-goto-findpost-ptid-1692701-pid-29065870.html 第二季 房船行---------------------------------197楼-323楼https//bbs.8264.com/forum-redirect-goto-findpost-ptid-1692701-pid-29216361.html----------------------------------------------------------------------------------------------------------------------第三季连接 钓鱼的日子第三季 引子2010年上半年是我生命中一段类似黎明前的黑暗的日子,毕业3年多了,仍旧做着低预算的MV和企业宣传片。出国前抱着一腔热血设想的名导演和好莱坞巨片的远大前程在每天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中变得越来越渺茫。熬到春暖花开的3月初,我做完手里最后一个项目而下一张支票还没有着落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沈阳老乡的男人找到我。我一般不喜欢中国人非得喜欢被人叫英文名儿。尤其是这种英文都不会说的中国人,而且他介绍自己时不是大大方方地跟你握手说,‘我是Eric’,而是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地跟你先笑一下,然后才含蓄地说,‘你就叫我Eric吧’。我心里想咱们沈阳怎么出了这么个娘娘腔。但不管是不是娘娘腔,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的传统还是要继续的。英文都不会讲的Eric在湖边的西区盘下了一个老外的酒吧,经营了1个月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于是绕七绕八地转了好几个华人圈子,终于找到我的头上。从电影学院毕业后我已经几年不做调酒师了,总觉得自己具备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派,可是在银行账户里那么几个可怜的数字面前,我终于发现现实并未赋予我那种勇气。Eric的酒吧是在西区和市中心交界处,那是个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的地盘。上班一个月后没少赶走那些醉酒的吸毒的和闹事的。为了节省开支,Eric找来的几个女孩子都没什么经验,也没有酒牌,只能靠着我一个人撑着场子。每个周末的晚上坐在吧台里看着舞台上的DJ翻唱着别人的歌曲,舞台下一群靠酒精和大麻而醉生梦死的各色人群,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生活怎么这么喜欢折腾人呢?据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都混到这个地步了,也不要求什么拯救天下苍生之重任,就让我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儿还不行吗?但是看来我的生活还没有跌到最低谷。4月13号,星期六,趁着那天晚上难得安静,我把前台交给几个跑堂的女孩子后便去酒库里查库存。这种旧式的老楼颇有恐怖片的感觉,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又窄又黑,一脚踩上去就咯吱咯吱地响。头上的地板也不知道多少年头了,能听到楼上传来的音乐声,女人高跟鞋走过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地对话,只是顺着地板缝传过来的声音好像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我坐在酒桶上一排排地数过红酒,白酒,啤酒,烈酒。。。数着数着就数不清楚了,刚才是数到五十还是六十了? 得了,从头开数吧,走回第一排红酒,1,2,3,4,5。。。数着数着一抬头,发现又数不清楚了。。。再走回第一排红酒,抬头看着那个叫Santa Monica的牌子,突然间连我在这儿干嘛都想不起来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忧伤就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向我涌来,我站在原地措手无策,茫然中只有种放声大哭地冲动。记得小时候老妈是个异常坚强的女人,面对我的哭泣从来没有所谓慈母的关怀,而是一本正经地教训我,谁又没欺负你,动不动地哭什么!就算被人欺负了,哭又不解决问。赶紧洗把脸该干嘛干嘛去!其实我也想问自己,是啊,谁也没欺负我,为什么我就觉得这么委屈呢?胸口好像积蓄着一股力量,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大哭一场,痛哭一场,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放声喊叫!这究竟是种什么感觉啊!就在我酝酿感情打算发泄一下的时候,楼上突然‘砰’的一声,好像桌子被掀翻了,连我正上方的地板都跟着震动,接着是几秒钟的空白,然后就听到一连串的杯子破碎,椅子倒地,女人尖叫的声音。我心一沉,出事了!我三步并两步跑回楼上,只看到酒吧靠近DJ的位置都是打翻的桌椅,杯子,酒水满地一片狼藉,酒吧里一群客人都围在门口的玻璃前面好像看热闹一样,两个跑堂的女孩子被吓得躲到吧台后面,看到我上来像看到救命草一样一把抓住我,然后比较娇小的那个女孩就哗哗开哭。我暗自想,你姐姐我还想哭呢,怎么这哭还带抢的。。。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女孩子哭哭啼啼地总算把事情说清楚了,但其实说清楚也不清楚,我下楼没多久,就有3个凶神恶煞满身刺青的男人冲进来,没要酒也不说话,一进来就冲到舞台上把鼓手给按住了,据说那个鼓手看着挺单薄的,居然也挺有体面地挣扎了一番,加上乐队其他人在旁边拉扯,舞台周围的桌椅酒水全没能幸免。估计那3个人是专业打架的,没多久就把鼓手扯出酒吧,在转角的马路上开始拳打脚踢。等我赶上来时那群客人就是围在玻璃前面看热闹呢。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了点地,这不是酒吧客人闹事,听起来像是鼓手自己惹着谁了。而且人被拉到酒吧外面打,最起码这不会影响到酒吧的执照和酒牌。当然了,至于鼓手被打得怎么样我就顾不上了。想到这里我赶紧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然后指挥这两个女孩子收拾残局。10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来,看来这种事儿警察也见多了,没把责任波及到旁人,录了口供后就去医院找受害人了。据说那个鼓手挺禁打,除了皮外伤到没什么要紧的。我松了口气,然后打电话给Eric报告酒吧的损失和善后,没想到Eric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人已经跑去赌场了,在充满噪音的电话告诉我他现在运气好正忙着赢钱,干脆直接把酒吧处理权全权交给了我。我放下电话,心想我怎么摊到这么个老板,然后转过身正要安慰安慰那两个女孩子,想说咱们打扫卫生提前关门。没想到这两个人配合得太默契了,已经拎着各自的提包,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看着我。稍微高大一点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那个。。。依非姐姐,我们俩想好了,觉得还是不太适合在这里上班。这么说走就走的太对不起你了,那你看。。。今天的薪水就不用给我们开了。我们俩都是来读书的,不想因为在这里上班影响到学校的成绩。。。我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还是不禁事啊。。。不过想想人家也不容易,万里迢迢地来到这儿读书,想赚点外快还遇到这种事儿。而且不管怎么说还算有良心(或者真的是被吓到了),连今天的薪水都不要了。我想起6年前刚出国后第一次打工的自己,将心比心,那时的我估计也会和这两个女孩子做出同样的决定。想到这儿,我把两个人的薪水开了出来,又把今天小费塞给她们俩,既然Eric让我全权负责,我也犯不着替他心疼银子。送走这两位大小姐,酒吧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这才发现楼上吧台的酒还没补,地没拖,桌子也没擦,这两位今天还真是我的大小姐了。。。凌晨2点,老公开车来接我。锁门前看着空荡荡酒吧,好像和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我这才发现自己有种被抽空的感觉,一个月来超速的生活节奏好像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下来。我突然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当初那么艰难地办出国,从地球一面飞到另外一面,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里一切从头开始,难道就是为了每天的生计而奔波,被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纠缠,数着手里的现金和一天天没有未来的日子?想当初我也是有理想有志气的上进青年啊。。。看到上了车就发呆的我,老公莫名其妙地说,你这是怎么了?对了,刚才从玻璃里看到你在酒吧扫地拖地搬椅子,堂堂的大导演拖起地来也挺有范的啊。‘堂堂大导演’。。。我是堂堂大导演吗。。。我轻轻念着这句带着玩笑意味的话,眼泪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面对这个天打雷劈都能够冷静平和的男人,我撑了一个晚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有的时候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大我9岁的俄罗斯男人的思维,让我觉得泄气无聊的项目他也能一心一意地做好,让我觉得厌恶愤慨的挑剔客户他也能心平气和地对待,即使面对着委屈大哭的老婆,他也只是递过来一盒纸巾,安静地等我眼泪哭干,发泄完毕,然后启动发动机,转过头对我说,我们今天钓鱼去。钓鱼?! 钓鱼?!4月初,多伦多还是早春的天气。凌晨2点半,老公在24小时的麦当劳给我买了咖啡和苹果派,然后回家取了钓具和户外的行头,去湖边的路有200公里,老公难得没有飞车,而是稳稳当当地开了2个多小时。我在大哭一场后开始犯困,但是消灭掉咖啡和苹果派后又睡不着了,只是梦游一样,一路看着高速上零星的灯火飞驰而过,这个时间都是从club回来的夜生活一族,一辆辆宝马奔驰在车辆稀少的高速上飞过,难以想象仅仅5年前的我也曾是其中一员,心里说不清是感慨还是酸涩,乱七八糟的心情和困意搅在一起冲击着有些麻木的大脑。渐渐地高速变成辅路,辅路变成乡村小路。一路的风景仿佛生活里那些或起或浮的片断一样在眼前闪过。我们在黎明前到达Belwood湖边,这是在一条河流上截段后人工围起的水库。河的源头在北边的山脉上,整条河经过400公里渐缓的地势,在南边流入安大略湖。据说20世纪初这条河经常在春天洪水泛滥,于是被命名为Grand River,名为气势宏大之意。20世纪中后期加拿大工业崛起,在这条河上开发了4个人工水库,春季蓄水秋季放水,从此断绝了水患。Belwood在4个水库里水量排第二名,水坝落差有10几米,哗哗的落水声在这样黎明前的黑暗里显得额外震撼。到了湖边的停车场,我像木偶一样和老公一起换上户外的行头,一脚深一脚浅地摸着黑走到湖边。我呼了一口气,看到呼出的热气和冰冷的空气接触,变成一团白雾,上升后渐渐扩散到空中。此时的湖面一丝风也没有,平静的湖水反射着点点星光,反倒显得更深不可测。我支开座椅,靠在椅背上开始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老公支起钓竿,挂上鱼饵,钓线咻的一声带着鱼饵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啪地在湖面上激起一道道水纹。我靠在折叠椅上,看着钓竿一次次地甩出,收回,甩出,收回,如此重复的声音让我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开始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就在我快要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的时候,这个循回愕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稀里哗啦的水声,然后就听到鱼线轮嗡嗡松线的声音。‘上钩了!’老公兴奋地喊道。我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在一片漆黑中用目光勉强搜索着那条细细的鱼线。老公挣扎着拔起手中的钓竿,猛地向空中拽起。然后收钓线,再拽起,再收钓线,突然间我看到一条一尺多长的鱼身从水中跳出,在空中翻了个身后重重地落回水面。老公兴奋地转向我喊道,‘Shit!!!这是个大个儿的!’看着鱼线越来越近,我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直到鱼线拖近岸边,老公兴奋地戴上手套,然后小心翼翼地提起鱼线,在鱼饵上赫然挂着一条一尺多长的鲈鱼。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近钓鱼,我不相信地伸手碰了碰鱼身,惹得这条鲈鱼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了一下。老公哈哈大笑道,人的体温碰到鱼,就像火碰到人一样,这是烧伤啊!不知道是老公的激动感染了我,还是这个所谓烧伤的逻辑让我觉得滑稽,我也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天边开始发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轮新鲜的红日从水面上跳了出来。橙红的颜色霎时间洒满了整个湖面,我看着鱼身上滴下的水珠映着朝阳鲜艳的色彩,